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张起灵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沈清转过头,他站在无字石碑前面,手电筒的光垂在身侧,光束照着脚下的积水,把他的脸映在半明半暗的水光里。
吴邪第一个冲了过去,几乎是跑着到他面前的,手电筒的光晃得满地都是白影。
“记起了什么?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?我们要怎么出去?”
张起灵没有看他,他的目光落在石碑上,落在那片空白的碑面上,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沈清走过去,站在吴邪旁边,没有催。
“二十年前,我跟着一支考古队进了这座墓。”张起灵的声音很轻,“我们在水下找到了入口,潜进来,走了很远。墓里的机关比现在多,有些被我们触发了,有些没有。一路死了很多人。最后只剩我和吴三省,还有另外三个人,到了池底。”
“然后呢?”吴邪的声音发紧。
张起灵缓缓的讲述着他们在池底后的事情,吴三省发现去天门的机关,天门后的云顶天宫模型,直到讲到最后闻到奇怪的香味陷入昏迷,昏迷前看到是吴三省面无表情的脸。
吴邪的脸色白得像纸,手指攥着手电筒,指节发白。
张起灵继续说:“我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,失去了记忆,过了几个月,才开始一点一点地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。后来我发现,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。”他没有细说。
“三个月前,我碰到了你的三叔。”张起灵说,“我觉得他很眼熟,为了想起更多的事情,就跟着你们去了鲁王宫。”他讲到这里,忽然停了下来,目光从石碑上移开,落在了吴邪脸上。
那双淡然的、幽深的瞳孔里,多了一种沈清从未见过的东西,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。
“我在鲁王宫里,发现你的三叔很有问题。”
吴邪一愣。
“你们从青铜棺里拿出来的那块金丝帛书,其实是假的,早就被你三叔调包了。”
吴邪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胡说!他娘的那不是被你掉包的吗?”
张起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语气依然很平:“不是,是你三叔自己。他和大奎两个人,从树的后面打洞,直接挖到棺材底上。这大概也是为什么,大奎必须要死的原因。”
吴邪张了张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