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电筒,光柱在雾里只能照出一片白茫茫的水汽,什么都看不清。
三个人在雾里摸索着往前走,脚踩在积水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走了十几步,沈清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——硬的,石头的,半人多高。她蹲下来,手电筒凑近了照。
是一只石猴。
石猴蹲坐在石座上,面朝外,双手合十,姿态像是在祈祷。刀法粗犷豪放,有些地方甚至显得有些潦草,但恰恰是这种潦草让石猴的表情更加生动——龇着牙,瞪着眼,像是在恐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沈清绕过去,发现后面还有一只。再往后,第三只,第四只。
四只石猴,蹲坐在石碑的四个方向,面朝四方,背对石碑。每一只的表情都不一样——有的龇牙,有的闭目,有的仰天,有的低头,是定海石猴。
而在四只石猴的中间,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。碑身是整块的青灰色石料,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,在手电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几乎像一块玉。但奇怪的是,碑面光秃秃的,一个字也没有。
张起灵就站在石碑前面。
沈清过去问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,他指了指石碑的底座。
沈清用手电照过去,底座上刻有铭文,此碑于有缘者,即现天宫门,入之,可得仙境也。
王月半凑过来,用手电筒杵着石碑底座,“清清妹子,这上面到底写的啥玩意儿?你给翻译翻译啊”
沈清直起身,简短地说:“碑文说这座墓的主人修了一个叫‘天宫’的地方,通往天宫的门就在这石碑里面。有缘人才能打开,进去了就能上天。”
“上天?”王月半愣了一下,然后“嗤”地笑出声来,把手电筒往胳膊窝里一夹,“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机密呢,又是这一套。上天?胖爷我现在就在水下十几米,再上天岂不是要钻出水面?那叫上浮,不叫上天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转过身,不再看石碑,目光开始在池底四处扫荡。积水没过他的脚踝,他趟着水往前走,每一步都踩得哗哗响,手电筒的光束在水雾里乱晃。
“你干嘛呢?”吴邪问。
“找明器啊。”王月半头都没回,“这破地方,又机关又是海猴子的,折腾了半天,连个铜钱的影子都没见着。碑上说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不稀罕,实实在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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