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当过兵?”王月半看着光头的背影,忍不住问。
那人嗤笑一声,头也没回:“是啊,不过是在国外。”
王月半闭上了嘴,嘟囔了一句:“难怪。”
车子没有往岛中间开,而是沿着海岸线往另一个方向驶去。路越走越偏,椰子树渐渐稀疏了,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灌木和裸露的珊瑚岩。路面也从柏油变成了碎石,颠簸得厉害。
“这是去哪儿?”沈清问。
“另一个码头。”光头说。
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,在一处小码头前停下来。
这个码头比刚才下船的那个简陋得多。水泥栈桥年久失修,表面裂了好几道缝,缝隙里长着干枯的杂草。栈桥的木质栏杆有几根已经断了,用铁丝草草绑着。几根系缆桩锈迹斑斑,上面缠着旧渔网和缆绳的碎屑。
栈桥尽头停着一艘船。
那是一艘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船,船身原本应该是白色的,但大片的漆已经剥落,露出底下灰黑色的底漆和锈迹。船舷上蹭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,有些地方还挂着干枯的藤壶壳。船头没有船号,连船名都被铲掉了,只留下一块模糊的印记。甲板上堆着杂物,几个旧轮胎挂在船舷上当防撞垫,随着海浪轻轻晃荡。
这艘船和码头上那些捕鱼船几乎没什么区别。同样的老旧,同样的不起眼,扔在一堆渔船里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王月半站在栈桥上看了半天,嘟囔了一句:“这船,能开出去?”
沈清看了看那艘船,说:“能开就行,又不是来旅游的。”
光头没理他们,对码头上两个雇佣兵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带人上船。
沈清拎着背包走上跳板。跳板在她脚下吱呀作响,晃了几下。她稳住身体,上了船。甲板上的漆也掉了不少,踩上去感觉有些粗糙。几个潜水装备箱堆在船舷边,气瓶用绳子固定住,防止摇晃。其他的地方和普通渔船没什么两样。
驾驶舱的窗户玻璃上贴着防晒膜,边角已经翘起来了;船舷上挂着几件橘红色的救生衣,磨得发白;后甲板还堆着几卷旧渔网,散发着淡淡的腥味。
王月半跟在后面上了船,四处打量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这是故意弄成这样的吧?太扎眼了反而不安全,这种船混在渔船堆里,谁也认不出来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