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温度变化。不是发热——是贴着皮肤的那一面微微地暖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她的手心里。
她又在床上靠了片刻,把崩玉重新挂回脖子上,关了灯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床头柜上那只空碗旁边。明天他们还要进山,神仙墓也好虚冢也好,她都需要养足精神。至于那个西周女鬼——她答应了崩玉会再回来,就一定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