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——”
“年底奖金。羽绒服和雪地靴，你试试合不合适。票在袋子里，不合适自己去换。”
周婷愣在原地，低头看看袋子里的衣服，又抬头看看沈清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沈清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，语气跟平时交代工作一样平：“今年冬天比去年冷，你那件棉袄扛不住北京的西北风。今天又降温了，一会儿下班的时候穿着走。”
周婷抱着袋子，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：“沈老板，你这样我还不完了。”
“不用还。好好干就行。”
周婷把羽绒服拿出来，摸了摸帽子上的毛边，又摸了摸雪地靴的鞋底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把这些新东西摸坏了。过了好半天她抹了一下眼睛，骂自己没出息，然后拆掉标签，把羽绒服穿在身上，大小刚好。深红色衬得她脸上多了些血色，她在镜子前转了半圈，自己先笑了。
她悄悄跑去隔壁问老刘头沈清过生日是几号，老刘头说不知道，小沈从来没过过生日。她又在巷口拦住煎饼大姐打听，煎饼大姐也说不知道，只听说沈清家里没什么人。问来问去没问出名堂，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沈清。可她想送点什么，哪怕是小东西，也是一份心意。
周末她趁着空闲去了一趟小商品市场，逛了好久，最后在卖手工编织品的摊位上挑了一顶毛线帽。藏蓝色的，针脚细密，顶上有个小小的毛线球，比老孙那个小一号。老板说是手工织的，她摸了摸觉得厚实，花了十五块钱买下来，又让老板用一张红纸包好，系了根麻绳。
星期一早上她提前半小时到了店里，把帽子放在工作台上，旁边压了张纸条：“沈老板，谢谢你。帽子是我自己挑的，不贵，你别嫌弃。天冷，骑车的时候戴。——周婷”
沈清来开店时看见了帽子和纸条。她把纸条看完，又拿起帽子看了看，没说话，只是随手戴在头上试了试。大小刚好，藏蓝色配她今天穿的深灰外套也挺搭。周婷在旁边假装整理客户登记本，余光偷偷往这边瞟，看见沈清把帽子叠好放进随身的包里，才松了口气，偷偷笑了一下。
中午她又小跑着出去买盒饭，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杯热豆浆，一杯放在沈清手边，一杯自己喝。沈清接过豆浆的时候说帽子挺软的，织得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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