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他们。”
张起灵没有接话，黑瞎子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口，瓶底搁回石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一把黑金古刀放在古楼里多少年了，早不拿晚不拿，偏偏这个时候让我去拿。拿回来之后呢？刀是你的，人情是他们的。这算盘打得，我在北京都听到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调，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清醒：“三爷这个人你是知道的，他从不做亏本买卖。他让我去拿你的刀，开价五百万，这后面要做什么我不清楚，但肯定不止拿把刀这么简单。不管他要做什么，咱俩得心里有数。”他看着张起灵，“哑巴，你怎么想。”
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“按着他们的计划来，既然目的都是汪家。”
黑瞎子看着他，点了下头，没再多说。他认识张起灵的时间太长，知道这个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不需要别人再劝。
“行。那瞎子我就跑一趟，五百万倒是不白跑。”他把啤酒瓶拎起来晃了晃，空了，搁回桌上，“不过——你们张家的机关那是出了名的厉害，哑巴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，不然瞎子怕是要变成死瞎子了。”
张起灵看了他一眼。黑瞎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，语气也跟平时贫嘴差不多，但张起灵认识他这么久，知道他在正事上从不开玩笑。
“入口在楼后。”张起灵开口，语气很平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，“正门进去必定触发铜铃机关，没有例外。后山崖壁上有一个侧门，从侧门绕进去。进去之后第一条甬道靠左走，右边是死路。第二层的迷阵靠地面上的纹路判断方向——纹路指向东南的是生门，其他都是死门。纹路刻在石砖上，很浅，要蹲下来才能看到。摸不出来，只能看。”
“只能看。”黑瞎子指了指自己的墨镜，“哑巴，你这是为难我。”
“你有你的办法。”
黑瞎子笑了一声，没有否认。他的手指在啤酒瓶口转了两圈，然后停下来，他站起来，把空啤酒瓶和塑料袋收拾了，路过张起灵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。
“哑巴，我不在这阵子，沈老板那边你帮我照看一眼。那姑娘可是我的救命良药——我这眼睛能不能好，背上的东西能不能除根，搞不好都得指望她。她要是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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