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商场附近转悠？”
“邵洋已经把他的照片存进了商场保安系统，他只要靠近活动区就会被识别。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，应该已经有案底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张晶晶低下头去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那明天上午，我还是跟白晓静去小树林走走。透透气也好。”
林野看着她：“那你去吧。下午回来，我跟你们说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邵洋那边下个月有一个品牌宣传片，需要一个车手做单独出镜的拍摄。她问我要推荐谁，我跟她说，你来拍。”
张晶晶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，她抬起头来看着他：“我？单独出镜？”
“嗯。她说你的镜头感好，正面形象也不错。而且你和她合作过直播活动，她了解你的性格。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，报酬按行业标准结算。”
张晶晶坐在沙发边缘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哥……你刚才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？”
张晶晶看了他好几秒，然后她低下头去：“……那拍的时候，你在不在场？”
“在。”
“那我拍。”
白晓静蹲在地毯上，听到这段对话，她侧过头来看着林野：“哥，邵洋姐怎么不找我？我镜头感也挺好的。”
“她说你太跳了，拍品牌宣传片要稳一点。”
白晓静张了张嘴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个已经被她喝得见底的茶杯，然后把它放回茶几上：“……那倒也是。我的风格确实比较跳。”
郭二佳靠在沙发另一头：“你倒是会自我安慰。”
“我这叫有自知之明。”
张晶晶嘴角弯了一下，那点弧度不大，但已经比她下午站在舞台上时那种紧绷的状态松弛了许多。
她从沙发边缘站起来，拿起桌上那个空杯子：“我再去倒一杯。”
她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。
白晓静坐在地毯上，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：“晶晶姐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“她本来就不脆弱。”
郭二佳靠在沙发靠背里：“她在台上能站住，说明她比她自己想象中扛得住。”
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走廊拐角的矮凳上，旺财趴在她腿上，耳朵微微抖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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