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”
林野把那根深灰色领带绕在她眼前，在他后脑勺处打了一个松紧适度的结。
深灰色的面料遮住了她的视线，她能感觉到那根领带在自己脑后微微收紧，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皮肤。
“你……”
邵洋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住的轻颤，“你让我戴这个……”
“嗯。你刚才说，我想让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邵洋的呼吸变重了一些。她没有躲开，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来，隔着眼罩，像是想要看向他的方向：“那你……接下来要做什么？”
林野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落在她肩膀上，指尖沿着她肩线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动，经过她肩胛骨外侧的边缘，停在她腰侧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所过之处，每一次触碰，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比上一次更深、更短。
她的手臂垂在身侧，在他触碰到她腰侧的时候，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她知道其他三个人还在客厅里等着，他知道她们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，这个认知让她身体里的血液流速更快了，也更烫了。
林野的手指从她腰侧收回来，落在她眼前那根深灰色领带的边缘。
他的指腹沿着领带和皮肤的交界线轻轻滑动了一下，然后他把它轻轻一拉，领带松开了，从她眼前滑落，落在他掌心里。
邵洋眨了眨眼睛，适应了重新恢复的光线，她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种刚刚从黑暗中回来之后才有的那种湿润和明亮：“你……为什么解开了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着你的眼睛。”
邵洋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。她看着他，然后她动了，往前迈了半步，整个人贴进他怀里，手臂环过他的腰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声音从他衬衫的面料之间传出来，闷闷的：“林野……你这个人……”
“我这个人怎么了？”
“你这个人……真的太会了……”
林野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，他的手落在她后背上，掌心贴着她脊椎两侧的凹陷，轻轻拍了一下：“那你还想继续吗？”
邵洋在他怀里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，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，嘴角却带着笑：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