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慢慢走了一圈,指尖沿着石缝慢慢摸索了起来,“东西应该还在暗格里,他们可能是没找到开启的法子,只能改了机关堵住后来人,想着哪天折回来再拿。”
果然!
在祭坛背面的一条巨型雕刻蛇纹上,有一处鳞片缝隙明显比别处宽。我手指按进去,都能摸到一个菱形的孔洞。
这孔洞这么明显,先前进来的那些人不可能没发现。只是这孔洞到底是用来插什么的呢?看样子应该是个钥匙。
钥匙?
我回头冲白静大喊:“白静!把你那铜钥匙给我试试。”
白静疑惑地看了我一眼,边从脖子上摘下来,边和我说:“这钥匙上次不是打开了那闾山大法院的石台吗?怎么可能这里的石台也能开?”
“试试总没错。”我说。
我接过她用红绳穿着的钥匙,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,我手摸上去没来由地臊得慌。不过好在周围漆黑一片,应该没人看到我的变化。
这个铜钥匙头是菱形的,没想到插进孔洞里正好严丝合缝。
“成了!真有用!”我抬头冲白静喊道。
我带着不敢置信的轻轻一转,石层底下竟然真传来轻轻的齿轮转动声,很慢。
只见祭坛最上面的石板缓缓移开,露出底下的一处暗格。暗格里还铺着朱砂浸染的丝帛,在丝帛中间躺着一个青铜方盒。
盒子只有巴掌大,盒盖盘着一条小蛇,蛇头昂着,嘴里正叼着一颗小米粒大的朱砂珠。
“就是它了!”白静声音都发颤了,伸手就要去拿。
“等等!”谢疯子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,手往暗格底下指,“有铜丝,连着机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