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坐在地上,眼神直勾勾的犯起了花痴。
崽狗则直接蹲下来抱着头哭,嘴里哀嚎“娘我错了”。白静扶着墙,脸色惨白,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。
谢疯子用黄金剑撑在地上,身体竟然在晃悠悠的发起抖来,明显也在硬撑。
石镇江也不好受,他已经咬着舌尖,嘴角渗出血丝,手里的铁棍拄着地,身子晃了晃却没倒,他硬生生扛着迷魂香的劲儿,还能保留三分清明。
“都……别慌……咬舌尖……疼了就醒了……”石镇江嘶裂着声音吼道。
可他说话的这会功夫,老扈已经抄起工兵铲,红着眼睛站起来,嘴里嗷嗷乱叫着“沙虫!老子劈了你!”,转头手里的工兵铲就朝我劈过来。
我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清醒,拼了命才躲开他这一铲子,可胳膊还是被扫到了,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。这边谢疯子也动了,长剑出鞘,对着白静就刺了过去,白静闭着眼往后躲,脚下一滑直接摔进暗河里。崽狗更是满地打滚,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咬。
石镇江想拦,可他自己也开始头重脚轻,刚迈出一步就踉跄了一下。他狠狠往自己心口捶了一拳,吐出一口浊气,却还是压不住翻涌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