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肉喝酒,再好好解解馋。”
我笑着点头,端着碗,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,经历了这一天,确实是饿着了。
谢疯子依旧话少,只吃了一碗,就放下筷子,重新找了个石墩坐好,双手抱着他的黄金剑,闭目养神起来。
仨人吃完面,天上已经泛起了点点星辰。
山里的夜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院子里的一堆柴火在噼里啪啦的烧着。
入夜,寒气重新升起,我们把火灭了,简单收拾了碗筷,各自回耳房休息。
我睡在靠里的一间房内,把背包放在床头当枕头,刚躺下酝酿睡意,就听见窗沿上,传来一阵极轻的的响动。
我惊觉,猛地睁眼一看。
一道雪白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从窗台上跳了下来,径直走到我床边,用脑袋轻轻蹭我的手背。
是小白。
你终于肯出来了!
我伸手,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后背,之前被受伤的地方,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了,身上的皮毛也重新顺滑起来,精神头看着也好了许多。
“你伤好了?”我轻声问他。
小白轻轻“呜”了一声,蹭了蹭我的手心,像是回应我。他低头一钻,滑溜的钻进我的怀里,安安静静地趴下,便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这家伙,我倒成你暖床的了。”
几天不见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干什么大事,看样子累得很,闭上眼睛就呼噜呼噜睡了起来。
我看着它通体雪白的样子,心里最后的一点不安,也彻底落了地。
这一夜,是我离开白水观以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夜。
道观虽然残破却是我心底真正意义上的家,只要家还在,师父好像就还在。
再大的风雨,我好像也能扛过去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