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药,若那些药真的有用,他怎么会一年比一年虚弱?
殿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皇后身边的周姑姑带着人走进来,手中捧着一只药盏,“皇后娘娘听说三殿下今日又咳了血,特意让人重新煎了一副药。娘娘说,殿下身子要紧,便是再苦,也要趁热喝完。”
萧云珩看向那只药盏。
浓黑汤药散发着熟悉的苦味。
周姑姑已经送了许多年。
有时是皇后亲自赐下,有时则借太医之手送进来。
每一次,他病情稍有好转,喝上几日以后,便会重新卧床不起。
从前他只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太差。
直到半年前,他无意间打翻过一次药。
药汁落在窗边那盆开得正好的兰花里。
不过三日,那盆兰花便烂了根。
他从那时开始,便不再真正将药喝下去。
可即便停了药,这副身体被折磨多年,也不可能立刻好起来。
他仍旧会咳血,仍旧畏寒。
只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,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。
“三殿下?”周姑姑见他不动,又将药往前送了送。
萧云珩接过药盏,他垂眸喝了一口,苦涩味道在舌尖散开。
周姑姑一直盯着他,直到他将整碗药喝完,才满意地笑了,“殿下喝了药便早些歇息,皇后娘娘明日再来看您。”
“劳烦姑姑替本宫谢过母后。”萧云珩将空药盏交回去。
周姑姑又看了一眼染血的帕子,确认他的确病得更重了,才带着太医离开。
殿门关闭。
萧云珩脸上的虚弱没有立刻消失。
他安静等了许久。
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才侧过身,将方才含在口中的药全部吐进床边一只不起眼的铜壶。
贴身内侍长青立刻递来清水。
萧云珩漱过口,才看向那只铜壶。
壶中已经积了数日的药汁,“今日的味道比前几日更重。”
长青脸色难看,
“皇后是不是已经不想让殿下活过今晚了?”
“昭亲王今日领兵出城,太子很快便会动手。”
萧云珩重新靠回床头,指尖擦过唇边残留的一点血迹。
“他们不愿意让宫里多一个皇子活着。”
即便他病弱得从不参与朝政。
即便所有人都觉得他活不了多久。
只要他姓萧,在皇后眼中便是一种威胁。
窗外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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