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太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苏相叹了口气,走过去,压低声音:
“殿下,臣听说,圣上最近龙体欠安,太医说是操劳过度。您身为儿子,是不是该为父亲祈福?”
“可我现在被禁足,连父皇的面都见不到,怎么表孝心?”
苏相看着他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个太子,真的是……蠢。可他不能换,他已经投了太子,换不了了。
“见不到面,就写信。”苏相转过身,看着他,
“殿下写一封请安折子,言辞恳切,说自己知错了,愿意痛改前非。再为陛下抄写佛经,茹素百日。”
太子皱了皱眉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苏相看着太子白白嫩嫩的手,“光靠这个,自然是不行。”
太子顺着苏相的目光看过去,
咬了咬牙,拿起一支蜡烛,看着那跳动的火苗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蜡烛倒过来,火苗舔上他的掌心。
“嘶——”他疼得龇牙咧嘴,可没松手。烛火烧在皮肉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。
他把蜡烛放下,看着掌心那个红肿的水泡。疼。
疼得他额头冒汗。
可他却笑了,阴鸷的脸在烛光下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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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府。
沈策坐在书房里,面前放着一封信,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沈母走过来问道。
沈策沉默了一会儿,把宫里传来的消息说了。
太子禁足解了,圣上还夸奖了他,说他知错能改,孝心可嘉。
沈母的脸色也变了变。
沈润在一旁,愤恨不已,
“这就解了?他干了那么多坏事,说解就解?”
沈策瞪了他一眼,沈润闭嘴了。
沈囡囡坐在一旁,没说话。
她早就料到了。太子是皇帝的亲生儿子,淑贵妃再得宠,也不过是个妾。
儿子和妾,谁重谁轻,皇帝心里有数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沈策的声音更沉了,
“春猎在即,圣上下旨让太子督办,我们全家都在受邀之列。”
“全家?”沈润愣了一下,“包括妹妹?”
“包括。”沈策看了沈囡囡一眼,
“专门点名要囡囡去。”
沈囡囡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沈母的脸色白了:“他还没死心?”
沈策没回答,可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。
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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