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,软乎乎地拽住他的衣襟,往自己怀里拉,“热……难受……”
阿朝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
方才在马车上他还能凭着一股子醋意和克制撑着,可此刻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,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,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早就绷得快要断了。
“小姐等等,”他哑着嗓子,掰开她拽着自己衣襟的手,声音里全是压抑的隐忍,“我去找云锦拿解药,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不能趁人之危。
哪怕他想要她,从在街角她丢给他那颗牛乳糖的时候,就想把她圈在自己身边,想了整整十年。
可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,是她清醒着眼里只有他,而不是借着药性,把他当成一个解药性的器具。
他刚直起身,手腕就被沈囡囡死死攥住了。
她用了十足的力气,哪怕浑身发软,也拽着他不肯放,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死死盯着他,带着哭腔,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:
“你怎么就这么能忍?”
“不要解药。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,手上一使劲,直接把他拽得跌坐在床沿,然后顺着他的胳膊爬起来,跨坐在他的腿上,整个人贴在他怀里,
“我不要解药。”
“小姐——”
“我要你。”
阿朝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低头看着她,月光从头顶的天窗漏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红晕照得更加明显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微微张着,呼出的气息滚烫。
衣裳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不成样子了,领口大开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他咬过的牙印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,伸手去拽他的衣领,“我说我要你。你听不见吗?”
她的手在抖,拽了两下没拽开,急了,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能忍?”她的声音涩涩的,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去找什么解药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不行?”
阿朝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不行?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
阿朝猛地扣住她的腰,红着眼抬头看她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疯劲、爱意、占有欲,像蛰伏了十年的猛兽,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猎物。
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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