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?”
沈刚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阿朝伸手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哪一句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咔嚓。
骨裂的声音,脆生生的,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“啊——!”
沈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瘫在地上,抱着断手,哭得浑身抽搐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!”
阿朝蹲下来,看着他,歪了歪头。
他伸手,去抓沈刚的另一只手。
“够了。”沈囡囡说。
阿朝的手停住了。
他拍了拍手,走回沈囡囡身后,站定。
沈囡囡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沈刚,像看着一滩烂泥,
“二弟,”她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刚才说,谁死在边关?”
沈刚疼得满头大汗,可嘴还是硬的:“沈囡囡你个贱人!你敢让人打我?等我娘回来……”
“你娘?”沈囡囡笑了,“你娘已经被休了。沈家没有这个人了。”
沈刚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爹呢?”她歪着头,
“你爹亲自写的休书,按的手印。你要不要看看?”
沈刚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还有,”沈囡囡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来,和他平视,“你刚才说,沈家的家产都是你的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在哄小孩。
“谁告诉你的?你娘?你把我沈囡囡放哪里去了,又把我亲哥哥放哪去了?”
沈刚听到沈润的名字,浑身一哆嗦。
“你方才骂我那些话,我都记着了。荡妇?不要脸?”
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温柔极了,可沈刚觉得比阿朝的眼神还可怕,
“堂弟,你说,这话被哥哥听到了,他会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