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内地,普惠天下。”
此话一出,蔡京再也按捺不住,即刻出列拱手,高声劝谏:
“陛下万万不可!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
即便高殿帅血战沙场、收复河湟盐场,所得亦是朝廷公利、天下公物!
何须陛下自掏内府库银,参与边军商事?
于理不合,于制不符!”
赵佶闻言,非但不恼,反倒抚掌大笑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戏谑:
“哈哈,蔡卿!
你久居庙堂、曾掌户部,精于朝堂法度、国库规制,可若论经商生财、盘活地利,你还真要多向高子直拜师学艺!”
看着蔡京一脸疑惑的样子,赵佶更加得意了继续说道:
“朕出五百万贯本钱,占茶卡盐湖五成收益;
西军负责盐场开采、长途运输、西疆售卖,占利三成;
剩余两成利润,朕和高俅都不要,让利天下商铺、民间商贾。
如此拆分,百官与世人,谁还敢诟病朕与民争利?
偌大一座茶卡盐湖,精盐无尽、取之不竭。
此番运作,内库得以充盈、西军粮饷军备无忧、民间商户有利可图,一举三得,层层周全,岂不美哉!”
蔡京闻言,一时语塞,心底却是百转千回,暗自摇头苦笑。
他心中清楚,大宋百年来,盐路、盐务、盐利尽数归朝廷专署统管,是朝堂把控的核心财源,丝毫都不允许旁落。
如今高俅一句话、陛下一道口谕,直接让西军拆分三成盐利,等于让边军手握独立财权,脱离朝廷管控,后患无穷。
此事一旦推行,朝堂必然大乱。
曾布,必定第一个跳出来激烈反对,借祖制、盐法发难,死咬此事违制乱规;
至于许将,本就是首鼠两端、见风使舵的老狐狸,向来哪边势大倒向哪边,绝不会贸然出头。
自己又何苦做这个出头鸟?
就让高俅和曾布斗去吧,想到这蔡京眉头舒展,但是接下来赵佶的一句话,又让他眉头拧成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