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,尘土飞扬、马蹄凌乱,溪赊罗撒披头散发、甲叶残缺,满身血污狼狈不堪,身后只剩寥寥残兵相随,全然没了往日藩王的威严气度。
他奔至城下,见城门紧闭,顿时气急败坏,立马勒马咆哮,厉声怒骂,连连催促守军开门:“速速开城!本王归城!速开城门!”
可城头守军尽数是舍钦脚的嫡系部曲,早已奉令戒备,无酋长口令,没人敢擅开城门,任凭城下溪赊罗撒暴怒喝骂,依旧纹丝不动、死守城门。
直到看到瞎叱牟蔺毯出现在城门上,溪赊罗撒心中更是惶恐。
瞎叱牟蔺毯一言不发,忽然侧身抬手,一把夺过身旁守城士卒手中的硬弓,五指扣弦、利落搭羽,动作干脆凌厉,全然不似常年礼佛的柔弱女子。
弓弦瞬间满张,寒箭瞄准城下溪赊罗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