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心虚的移开了视线。
简尼第一个跳出来附和道:“当然!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宁枝是被冤枉的。”
有了他带头,其他人纷纷出声。
“对,我一早就看出来那男人不安好心。”
“瞧瞧那贼眉鼠眼的样子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”
“倒霉的宁小姐,竟然被这种货色缠上,真是晦气……”
宴会厅里清一色的支持声。
战北霆身上的戾气终于收敛几分。
他让保安把那男人带下去,和众人表达歉意。
“不好意思,我太太今天受惊了,我要先带她离场,祝各位玩的开心。”
他搂着宁枝的腰扬长而去。
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感消失,众人长出一口气。
“他不是快要被扫地出门了吗?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气势,吓死我了。”
“卧槽,我都害怕他听到我刚才说的话,过来把我的嘴撕烂,太吓人了。”
“行了,以后谨言慎行吧,本来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……”
大家竭力压制着音量,生怕被战北霆听到。
战北霆带着宁枝来到后台。
休息室的门关上,宁枝还没来得及开口,战北霆便从柜子里找出医药箱。
男人用棉签蘸着药膏,小心翼翼的给她的手腕上药。
乳白色的药膏逐渐覆盖手腕上的青紫色,宁枝微微一愣。
刚刚满心都是应对着当下的危机,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手腕上还有伤。
后知后觉的,那钻心的疼痛窜上天灵盖。
宁枝疼的龇牙咧嘴,拼命把手往后缩,“疼疼疼……你轻点啊!”
战北霆已经很轻了,他又心疼又生气的看着宁枝,“现在知道疼了,当时怎么不知道躲?那么多人都在现场,你不会求救吗?就任由他这样伤害你?”
这一圈青紫色勒在她的手腕上,他当时远远看见,还以为她戴上了一个手镯。
走近看才觉触目惊心。
宁枝不由感到委屈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她把不久前宴会厅里停电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男人表情严肃起来,“你是说,你差点被人拖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