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拉住陈洋的胳膊。
“陈先生,你别往心里去,张叔他就是这个暴脾气,他没有恶意的。”
“我没往心里去啊。”陈洋摊了摊手,语气无所谓的说,“既然人家信不过我,我总不能强按着牛头喝水吧,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泰斗的医术。”
张建国哼了一声。
“算你小子识相。”
然后他转身恭敬地对着孙长青弯了弯腰,恭敬道:
“孙老,劳烦您受累,快给老班长看看吧,这都昏迷一天一夜了。”
孙长青把红木医药箱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,慢条斯理地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脉枕,垫在秦老爷子的手腕下面。
他闭上眼睛,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爷子的寸关尺上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盯着孙长青的脸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两分钟过去了。
孙长青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原本胸有成竹的表情慢慢消失了,反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疑惑。
他又换了老爷子的另一只手,重新号脉来。
张建国在一旁压低声音问:
“孙老,老班长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这医院里的仪器什么都查不出来,真是一群废物。”
孙长青收回手,拿起旁边的一块白毛巾擦了擦手,脸色很是凝重。
“老班长的脉象,奇哉怪也。”
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张建国追问。
“这脉象细如游丝,却又暗藏着一股极其暴烈的邪火,五脏六腑的生机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吞噬,老夫行医五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脉象。”
孙长青连连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张局长,恕老夫无能为力,老班长这病,非药石所能及啊。”
这话一出,张建国急得直跺脚。
“孙老,您可是泰斗啊,您要是都没办法,那老班长岂不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。
秦雪在一旁看着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陈洋靠在墙边,轻轻笑了一声。
这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特别突兀。
张建国转过头,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怒声道:
“你小子笑什么,老班长都这样了,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。”
“我笑这位孙老先生虽然没本事治病,但好歹还有点自知之明,没有乱开药害人。”陈洋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说道。
孙长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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