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派不行,我还能转投极限派。”
“要是极限派对你们不公,你们随时都可以加入根基派。”
林野和沈洲对视一眼,同时想到了一个词。
“那...咱们其实哪一派都不算,咱们这是骑墙派啊?”
“感觉有点...无耻呢?”
“你管他有没有耻呢,保持咱们小队内部团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苏清月对于这些虚名并不看重,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行了,先回去休息,明天应该是开第一堂课,到时候都别迟到了。”
几人互相打了声招呼,三个女生回到了女生宿舍,沈洲和林野则是回到了男生宿舍。
....
与此同时,陈墨已经推开了一个小院子的大门。
“来了?”
“先坐,我岁数大了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面前还摆着花生米和刺鼻的酒水。
“你...就是校长吗?”
“就是你给我发的邀请函?”
“我妹妹在哪,带我去见她!”
陈墨倒也没有任何拘谨的感觉,一屁股就坐在了老者的对面。
“小伙子性子怎么这么急呢?”
老者摇了摇头,亲手为陈墨倒了一杯酒。
“你也成年了,要不陪老头子喝一口?”
这一幕对于陈墨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,他又一次想起了张老头那张老脸。
没有丝毫犹豫,陈墨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瞬间,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感袭来,陈墨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,整个人跟煮熟了的大虾似的。
“好小子,让你喝你还真敢喝啊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咱们国立武大十二院的十二个院长都轻易不敢喝老夫的药酒?”
老者嘿嘿一笑,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冒白烟的陈墨。
“我上哪知道去,你让我喝我就喝了啊?”
“你一个当校长的还能骗我不成?”
陈墨攥紧了拳头,冷静下来后感觉体内气血循环的速度变得极快,而且还在不停地上涨。
他体内那些还没好利索的细微伤势也在以极快的速度自愈,甚至连肌肉压缩术和极限崩解的经验值都在缓慢上涨!
这是什么东西,竟然有这种牛逼的效果!?
“那可不一定,万一我就是在骗你呢?”
老者将‘花生米’推到陈墨面前,陈墨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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