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卓继达都无语了,自己只是活跃一下气氛,这老小子怎么就当真了。
陈墨没有搭话,只是将孩子们送给自己的临行礼物叠好重新放回了兜里。
经过全国联考还有张老头这码子事儿,陈墨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。
嗯.....
起码现在是沉稳了不少。
窗外,暮色中,宏伟的建筑群渐渐在夕阳的余晖中显露出轮廓。
“到了。”
陈墨将目光投向国立武大,那既是全大夏武者的至高学府,又是一所镇压着整个大夏最为危险的深渊裂隙的终极要塞。
那里面,有着能让自己变得更强的东西,但也有着更加要命的危险。
温室中培养不出真正的武者,每一所武院都镇压着一个深渊裂隙。
只有沐浴过鲜血的武者,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战士。
列车开始缓缓减速,温晚也被刹车带来的惯性所唤醒。
车站的站台上,一名身穿短打的中年人正满脸微笑的看着缓缓停下的列车。
“三鬼,客人来了,醒醒。”
中年人戳了戳身旁的青年,那脸上绑着绷带的青年缓缓转身。
列车彻底停稳,车门打开。
一百多号人很快便从车上走了下来,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。
“诸位!”
一声大喝,原本有些嘈杂的站台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欢迎各位来到大夏武者的至高舞台!”
“大夏国立武道大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