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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,小老头打累了,喘着粗气坐在了陈墨身旁。
“开车!老子来看看你还不乐意了!”
张连器被小老头打的是一声不吭,只能窝窝囊囊的坐上副驾驶让司机开车离开。
“老爷子,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啊?”
路上,陈墨有些好奇,他刚刚捕捉到了小老头话中很重要的一个信息。
那就是杀出来这三个字。
“小伙子,我不都跟你说了?”
小老头有些奇怪的看了陈墨一眼。
“我以前是侦察连的啊,不然怎么知道斥候小队就是侦察连改制的?”
“我这傻儿子能在斥候小队连着干十年都没死,比我这个老子争气多了。”
“当初我们出任务遇见了个七品的深渊尊者,差点没给我屎都打出来.....”
陈墨的话似乎是勾起了小老头的回忆,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。
“后来我气血枯竭,就被送到军部的疗养院颐养天年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啊,疗养院的营养餐吃得我脸都绿了,真不如我们出任务时吃的那个烤渊兽有滋味....”
“爸,你先别说了。”
张连器叹了口气,上面这次组织的家属探视活动本来不应该轮到他这个职位。
但谁让自己老爹是以前的战斗英雄呢,他说要来谁都拦不住。
“陈墨,这位是我的父亲,一路上辛苦你照顾他了。”
“陈墨?”
小老头上下打量着陈墨,又看了一眼被顶出一个大洞的车顶盖。
“你就是那个一拳打爆了模拟三品深渊武者的陈墨?”
“昂,是我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,笑嘻嘻的看着小老头。
“好小子,火车上看我的笑话是吧!”
这两人再一次聊了起来,张连器老脸憋得通红,气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