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平信敏难以置信,瞬间脸色惨白,他们之前搜了三遍背振山,根本没发现有清军埋伏!
开打后,金顺亲自带着这三千老兄弟,嘴里叼着树枝,马嘴裹着布,马蹄包着棉,悄无声息摸进了背振山,就等这致命一击。
此刻日头正晃着日本人的眼睛,等他们听见马蹄声,骑兵已经冲到了三百步内。
金顺冲在最前面,手持钢刀,一声嘶吼,马刀往前一指。
“兄弟们!跟我冲!砍翻这些倭奴!”
埋伏好的骑兵闻声纵马狂奔,像一阵黑旋风卷向日军左翼后背。
黑田长知捂着伤口喘匀气,突然听见身后的马蹄声,他刚回头,陈炳文一刀已经劈到了眼前。
他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,马刀就砍断了他的脖子,热血喷出去三尺远,尸体直挺挺栽进了水田。
剩下的武士刚被侧射打懵,阵型还没拢起来,后背完全是空的,骑兵冲进来如同砍瓜切菜。
左翼小鬼子瞬间崩了,没人敢回头迎战,哭爹喊娘往东边跑,人挤人、人踩人,自己人踩死的比被马刀砍死的还多。
金顺根本不追溃兵,带着人顺着嘉濑川南岸往东扫,马刀所到之处血光四溅,像热刀切黄油,直接把南岸的日军阵线劈成了两半。
金顺一刀劈倒一个武士,勒马往东面扫了一眼,正好看见三千旗本督战队举着“退者斩”的令旗,正逼着溃兵往前顶。
“兄弟们!跟我冲督战队!砍了那些当官的!”
他双腿一夹马腹,带着人直接扑向村中的旗本队。
村中的奥平松平举着令旗嘶吼,逼着溃兵回头送死,突然听见马蹄声到了耳边。
他刚想喊人列阵,金顺的马已经冲到面前,一刀先砍断了他手里的令旗,第二刀横着扫过他的胸口,直接把人连人带甲劈出去好几步远。
三千旗本平时欺负溃兵凶,哪见过这么悍的骑兵?
片刻工夫就躺了一千多,剩下的两千人连刀都扔了,撒腿往佐贺城跑,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,什么武士道、什么军法,全抛到了脑后,保命最要紧。
北岸的陈炳文看见金顺的骑兵抄了日军后路,连督战队都冲散了,猛地把佩刀往前一指:
“全线冲锋!渡河!杀!”
冲锋号瞬间响彻河岸,两万绿营兵发出震天价的喊杀声,端着上了刺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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