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廷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要是有谁熊心豹子胆,想铤而走险,打我带来的五百万石粮食的主意,别怪本督的王命旗牌翻脸不认人!”
“别人的王命旗牌只可以斩正三品以下,我这个可以斩正二品以下。也就是整个河南,除了吴抚台和傅军门,其他人我都可以直接处置!都听清楚了吗?”
两位参政急忙起身,躬身拱手道:
“下官聆听中堂教诲!”
谭廷襄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才吩咐道:
“你们下去安置灾民,征调劳力吧,老夫还要去山东,他们那里情况更严重!”
吴煦急忙出声道:
“中堂,其他地方重修河堤想来没有问题,但是郑州段可能有问题!”
“郑州?”
谭廷襄一头雾水,急忙问道:
“郑州怎么了,难不成敢不听朝廷的命令?”
吴煦解释道:
“中堂有所不知,那个地界有一群洋鬼子,在修什么黄河铁路大桥,郑州当地的官员好几次想让他们停工,反倒被人家打了板子,给丢了出来!”
“如果想要重修郑州段的大堤,必然和他们修建大桥冲突了!”
谭廷襄冷哼一声:
“反了天了!我中原大地何时轮到洋鬼子耀武扬威,竟然还敢打地方官员的板子,当真是无法无天!且看本督......”
随从急忙上前,在耳边言语了几句。
谭廷襄瞬间冷汗直冒,玛德,有这背景不早说!
京汉铁路那可是刘大将军亲自盯的天字第二号工程,重要性仅次于英国佬修的陇海线,这自己不开眼赶上去,不是寻大将军晦气吗?
赶紧话锋一转,委婉说道:
“且看本督亲自去跟这洋鬼子交涉,我就不信他还敢打我这个从一品大员的屁股!”
见谭廷襄前后变脸反应之快,吴煦心里一整个无语,还以为你多硬气呢!
这时,河南左参政急忙凑到吴煦耳旁低声说道:
“抚台,这中堂大人看来也不敢寻那个洋鬼子的晦气啊!我们如何才能让郑州黄河铁路大桥停工,挪到我们开封来修啊?”
吴煦侧过头,低声说道:
“你急什么,等会儿我们再拱拱火,让谭中堂去打头阵,他背后可是军机处撑着,真逼急了,他肯定会把这件事捅到刘大将军那里去,到时候自有分晓。”
吴煦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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