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泽扭头看向匡源:
“匡中堂,你说这抄出来的银子我们怎么分?”
匡源当场就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算了起来,接着说道:
“按我的预估,孔家少数能抄出上千万来,我们户部和总理衙门一家一半如何?”
刘文泽眉头紧蹙,接着说道:
“不是刚给你们户部分了四千八百万元吗?算上别的进项,你们户部去年一年挣了少说过亿元了,你竟然还想分赃?”
匡源也没好气地说道:
“大将军啊,不能光看进项,你还要看支出啊,原本我们就有六十万绿营,打完江宁和大理后,直接变成了七十万,这一年就要五千万元。”
“好了!不要再说了!”
刘文泽直接抬手打断了匡源的发言,沉吟道:
“现在兵马确实太多了,但是也不好裁军,只能接着养下去!等过几天吧,我们召开全国军务会议,商量一下军政的事!”
“至于这次孔府的财产,土地归我们,现银归户部,如何?”
匡源不客气地说道:
“大将军,这孔府最值钱的就是他名下的这十几万亩土地,你们拿走了大头,那点现银才有多少啊?”
刘文泽叹了一口气,直接说道:
“那就这样吧,我们一家一半。还有,你们户部把修唐奉线的两千万银元拨到中央银行去,过几天我们就要正式和英国人接洽这个买卖了!”
匡源整个人心在滴血,怎么还惦记着这笔钱啊?
陈孚恩急忙出声:
“大将军,那我们吏部?”
刘文泽看向陈孚恩,说道:
“现银里面给你们匀一部分出来!”
陈孚恩连忙道谢,这趟没白来!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你们麻烦转告景中堂一声,五天后,我们召开军务会议,商量一下这么多兵怎么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