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所言颇有道理,我们要不要治理黄河,让它沿故道入海?”
这人怎么拆台啊?
刘文泽没好气地说道:
“说得容易?这么大的工程,你能拨出来五千万两银子整修黄河吗?”
“再者说大清河已经断流,修好了也无法复流,无济于事,没准还会仿前元旧事,再来一次莫道石人一只眼呢?”
谭廷襄闻言缩头不语,这修黄河确实不好弄,万一有人心怀叵测,挑动河工造反,这大清又要遭重了!
协办大学士、刑部尚书瑞常疑惑地问道:
“大将军,会不会解谶之策就在下文啊,主客不分、地支无子啊,我们要不先试试能不能从这里找到方法?也没必要非要改姓不成!”
主客不分?
匡源又抬眼打量了一下刘文泽,对上了,刘文泽以奴欺主,以臣欺君,这不就是主客不分吗?
自己得早早准备啊,劝进的时候,千万别落到别人后头去。
刘文泽淡淡道:
“这主客不分说的是女主祸国,要不是我早早发现谶言,困毙叶赫那拉,这大清迟早要亡在她手里。”
众人闻言纷纷点头,这叶赫那拉的诅咒大家都听说过,刘大人做的对!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这地支无子就更好解释了,就是说大清传十二代国君,最后一位皇上没儿子!”
景寿整个人惊得都站了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刘文泽,这大清国才传到十代啊!
这要是真应谶的话,还要再传两代,还没儿子?
当初南朝刘裕就干过这种事啊,硬是多扶持一代傀儡,最后全给杀光!
刘文泽斜了景寿一眼,慢悠悠说道:
“中堂不用急,天命如此,非人力所能扭转,咱们做臣子的,尽力就是了。”
景寿腿一软又坐回椅子,半天喘不上一口匀气。
瑞常不死心,又追问道:
“那照大将军这么说,解这谶言到底该怎么办?总不能真让皇上改姓洪吧?”
刘文泽摆了摆手,从容道: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嘛,洪水冲清,天命归洪,皇上改姓洪,正好应了这个谶,把本该属于伪天王的运势接过来,这不就转危为安了嘛!”
“再者说了,洪姓本就是金人的后裔,金人也就是爱新觉罗的祖宗,认祖归宗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这么一套歪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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