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城北三十里铺,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进太原城了。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的官员瞬间都闭了嘴,一个个面面相觑,谁都拿不出个准主意来。
赵长龄咬了咬牙,把案上的惊堂木一拍:
“事到如今也没别的法子,都跟我出去,先去城外接钦差。”
“至于衙门口这些晋商,先把他请到花厅,让人把他们看起来,不要走漏一人。”
众人连忙应下,整了整官帽袍服,跟着赵长龄鱼贯出了巡抚衙门。
一众晋商见父母官都要去接钦差,心里更是慌了神。
梁怀文起身拦在赵长龄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高声道:
“抚台大人!求您给我们晋商留一条活路啊!日升昌开设几十年,从没做过亏心事,不能说抄就抄啊!”
赵长龄停下脚步,看着跪了一地的商人,叹了口气:
“诸位起来吧,朝廷的旨意我做不了主,几位钦差已经到城外了,有什么话,你们不如自己去跟钦差说,我这里,实在是帮不上忙。”
接着对巡抚衙门的差役吩咐道:
“把诸位财东和掌柜们都请到花厅去,等会儿瑞中堂他们来了,自有见你们的时候。”
说完拨开人群,直接上了官轿,领着一众官员往城北去了。
梁怀文瘫坐在地上,看着赵长龄一行远去的背影,脸色一片惨白。
旁边介休侯家的东家侯荫昌叹了口气,把他扶起来,沉声道:
“事到如今,哭也没用,我们也去城北,就算是跪,也要跪在钦差面前讨个说法!”
一众晋商闻言纷纷应声,整理了衣物,正打算往城北官道而去。
还没动身,一大批巡抚衙门的差役,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一个劲的把他们往花厅里“请”。
赵长龄刚出巡抚衙门没走几步,就看见一队新军已经进了城,正朝巡抚衙门开了过来,扛着清一色的洋枪,直吓得路边的百姓纷纷往两边躲闪。
当先一骑快马直奔而来,马上的亲兵高声喊道:
“瑞中堂有令,让山西巡抚赵长龄即刻上前听令!”
赵长龄连忙整理了袍服,快步走上前去,刚要屈身行礼。
就见黄宗汉已经骑着马走了过来,笑着抬手说道:
“赵抚台不必多礼,我们路上走得快,倒是提前到了,让诸位久等了。”
赵长龄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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