冗见我,草民不胜感激之至。”
刘文泽直接端坐在椅子上,这才开口道:
“起来吧,说吧,来见我什么事啊!”
胡雪岩急忙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二十万两银票,赶紧说道:
“草民愿意投效大人,聊表敬意,还望大人不要推辞!”
刘文泽端着茶杯的手剧烈颤抖,这都是怎么回事啊?
怎么一个个都以为我只认钱,都是送银子。
放下茶杯,接过银票仔细数了几遍,随手放到桌子上。
刘文泽瞥了胡雪岩一眼,心里不停地盘算着,给他安排个什么位置才合适。
胡雪岩心里警铃大作,冷汗止不住地往下冒,这是嫌少啊,可是自己只能拿出这么多钱,再多钱也匀不出来。
刘文泽盘算了很久,扭头才发现胡雪岩还站着,这才说道:
“胡先生,还站着干什么?请坐。我刚才仔细想了想,先生是商人出身,朝廷刚发的上谕,停了捐官的途径,直接入仕的话,朝中非议比较大,总不能让朝廷出尔反尔吧?”
“当然了我也不是怕这些的人,只是怕对先生名声不好。我是这样考虑的,正好我和朝廷的诸位大人,要合伙开办天津牧羊人棉毛纺织厂和张家口毛纺织厂,正好缺一个主办,你这二十万两我就算你一厘股金,就交给你办了。”
“我再给你几份我的名帖,遇到不长眼的,你直接递名帖就行,想来也没人敢为难你。”
“你先去天津把厂子筹备起来,设备我会通过洋行从英国订购,相关的地皮、工匠我都让直隶衙门给你协调好,有解决不了的事,直接写信给我。”
胡雪岩听完,愣了好半天。
万万没想到自己送上来的二十万两,刘文泽竟然真的收下之后就给自己安排了这么大的差事,既没有吞了他的钱,也没有把他拒之门外。
顿时心里又惊又喜,赶紧起身再次行礼:
“草民谢大人抬举,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,绝不给大人丢脸!”
送走胡雪岩后,刘文泽叫来了周文博,对着他道:
“这几天京城还平稳吗?要是平稳,我们就接着裁蒙古八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