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扑火的飞蛾,硬生生把联军的前排吓得后退了十几步。
排枪声再次炸响,吴定彩的胸腹被好几颗子弹打穿,鲜血喷在旗杆上,他却死死攥着旗杆,撑着身子不肯倒下。
身边最后百十号士兵抱着火油罐、火药桶,嘶吼着扑向联军的阵线。
刺眼的白光炸开,爆炸声震得河面都在晃。
正仪镇口终于归于沉寂。
五千人,没一个投降,没一个后退,用全灭的代价,为天国换来了最宝贵的一夜。
与此同时,枫桥西南侧的枯苇堤上。
一万二千天国圣兵已经在这里潜伏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这里是淮军大营的侧背,是他们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,只放了几个打瞌睡的步哨。
李秀成看着淮军大营的灯火,缓缓举起了手。
一支火箭划破夜空,尖锐的哨音刺破了夜色。
一万二千名圣兵同时站起身,举枪,齐射!
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淮军的哨线,睡梦中的淮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就成片倒下,枫桥大营的防线瞬间被撕得粉碎。
淮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。
被惊醒的士兵抓着枪冲出帐篷,抢占胸墙、车阵,很快就形成两条火线跟太平军对射。
可天国圣兵凭着恩菲尔德步枪的优势,还有呤唎教的齐射战术,硬生生在一线压得淮军抬不起头。
李秀成看着僵持的火线,猛地拔出佩剑。
四百名敢死刀盾手顶着浸湿的棉被、扛着厚门板顶在了最前面。
“吹号!冲锋!”
号声响起的瞬间,正好是淮军打完一排子弹、忙着装填的间隙。
敢死队踩着泥水往前冲,身后的圣兵紧跟着压上,刺刀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
淮军的防线,崩了!
太平军冲进营栅,用死马、木板垫过壕沟里的拒马,刺刀挑翻守壕的淮军。
忠王的大旗插上了辕门,喊杀声震得整个大营都在晃。
李合肥在亲兵簇拥下冲出大帐,看着涌进来的太平军,脸白得像纸。
再守下去就是死!
亲兵掀翻轿子给他牵来战马,他翻身上马,沿着后营门的河堤疯跑,临走前只来得及喊了半句:
“快去请何伯司令!”
喊声瞬间被厮杀声吞没,他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见主帅跑了,剩下的淮军立刻四散奔逃,直接把华尔的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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