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营里的师帅见状,连忙堆着笑迎上去,躬身回道:
“回禀天使,忠王千岁已经带着兵马离开天京了!”
女官脸色瞬间就变了,急声追问:
“忠王带走了多少人?”
师帅腰躬得更低了:
“回禀天使,忠王说天王有诏,命他救援苏州,把五万人马全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?五万人!我这就回去回禀天王!”
女官惊得声音都尖了,当即打马转身,头也不回地往天王府赶。
送走女官,师帅长舒了一口气,后背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现在的天王越来越疯癫,稍有不慎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连忠王这样的天国顶梁柱都要偷偷跑路,更何况自己这种小角色?
想到这儿,他心里咯噔一下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
万一天王拿他当替罪羊砍了,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当即借口家里有急事,跟同僚打了个招呼,转身就溜出了兵营,打马往东,拼了命地追忠王去了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同治元年三月十八,河南南阳,湍河河边。
河南提督傅振邦正带着麾下将官布置香案,等着朝廷的圣旨下来。
整个大营里喜气洋洋的,湍河一战灭了十几万太平军,立了泼天的大功,所有人都等着朝廷封赏兑现。
另一边的战俘营里,十五万被俘的太平军却坐立难安,时不时就有人骚动。
所有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生是死,对未来满是恐惧。
没等半个时辰,远处官道上就扬起了漫天尘土,钦差的仪仗远远露了头。
傅振邦连忙带着所有将官齐刷刷跪在香案前,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宣旨的太监尖着嗓子,拖着长音念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圣君治世,赏功罚过。
今有河南提督傅振邦,大破长毛于湍河,功劳卓著,特加恩封赏如下:
傅振邦,抬入正白旗汉军,授一等勇毅侯,世袭罔替,加太子太保衔,赏银五万两。
张宗禹,抬入正白旗汉军,授一等武勇伯,世袭罔替,升安徽提督,赏银五万两。
胡元昌,升热河提督,赏银两万两。
吴凤柱,升吉林提督,赏银两万两。
刘天台,升黑龙江提督,赏银两万两。
其余将官,视功劳大小,俱有升迁厚赏,以表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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