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开口反驳:
“穆总宪这话不对,科举是朝廷抡才大典,正是因为法纪严苛,才能震慑宵小,选出真正的人才。”
“要是这次高举轻放,法纪松弛了,以后人人都敢效仿舞弊,那科举还有什么用?”
“咱们大清的八旗、绿营,就是因为规矩松了,管理不严,才日渐废弛,打不了仗。这殷鉴不远啊!”
“瑞中堂说的按律处置是对的,但全杀了确实太过。依我看,首犯和从犯斩首,剩下的人全部流放,这样既严了法纪,也不算滥杀。”
穆荫连忙反驳:
“流放也太重了!打几板子,革了功名,给他们个教训就行了!何必赶尽杀绝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得面红耳赤。
旁边的官员要么低头喝茶,要么眼观鼻鼻观心,谁也不肯掺和。
见众人争执不下,刘文泽终于开口:
“诸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,依我看,咱们还是得严格按世祖爷的规矩来,科举舞弊,无论主从大小,本就该一律斩首。”
这话一出,穆荫脸色都变了,刚要开口,就听刘文泽话锋一转:
“但恰逢皇上改元登基,大赦天下,所有罪囚都罪减一等。我提议,此次舞弊案的所有案犯,全部罪减一等,流放伊犁,交伊犁将军严加看管,永世不得回朝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眼睛一亮。
好办法啊!
既没违背祖制,说起来还是按律当斩,只是赶上大赦减了等。
又不用杀几百人落骂名,还能把这些人都打发到千里之外的伊犁,眼不见心不烦,再也没法在京城惹事。
众人纷纷点头,连声附和:
“刘大人这个主意好!两全其美!”
“既守了规矩,又显了朝廷的仁厚,太妥当!”
景寿还有点担心,凑过来低声问:
“刘大人,这大赦天下的由头,能堵得住天下人的嘴吗?会不会有人说咱们徇私枉法,故意轻纵?”
刘文泽拍了拍胸脯,语气笃定:
“景中堂放心。咱们这次大赦,连造反的长毛都赦免了,不过是些舞弊的士子官员,有什么说不过去的?真有人问起来,就说皇上登基,普天同庆,法外开恩,谁也挑不出错。”
景寿一想,确实是这个理。
造反的都能赦,舞弊的算什么?
他当即扫视全场,见没人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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