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岗哨,该有的都有了!本将布置得固若金汤,长毛来了就是送死!放心听曲!就算他们真敢来,城头上的弟兄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!”
李臣典还想说什么,刘玉林已经摆了摆手:
“行了,别杞人忧天了。你也辛苦了一天,一起去听曲吧。”
说罢,刘玉林带着亲兵扬长而去,留下李臣典站在城墙上,望着城外漆黑的夜色,眉头紧锁。
县衙内,丝竹之声响起。
刘玉林靠在太师椅上,眯着眼睛听着小曲,手里端着酒杯,时不时抿上一口。
几个美貌的姬妾在一旁伺候着,给他剥着葡萄,捶着腿。
县衙里一片歌舞升平,而城外,气氛却在悄然变化。
就在城外几十步远的地方,无数太平军士兵正在夜色的掩护下,进行着土工作业。
一条条壕沟,在地下蜿蜒延伸,一点点逼近城墙。
这是太平军最擅长的战术,土工作业爆破,几千斤黑色火药,已经被填进了特制的棺材里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
城头上的士兵,大部分都已经昏昏欲睡。
只有少数几个还保持着清醒,百无聊赖地望着城外。
轰!!!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!
整个南汇县城都在剧烈颤抖!
南城墙,被硬生生炸开了十余丈宽的巨大缺口!
城头上的绿营士兵,直接被震得飞了出去,有的当场被炸死,有的被震得七窍流血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太平军的士兵,三五一堆,呐喊着从缺口冲了进来。
他们手里拿着洋枪,一边冲锋一边射击,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惊慌失措的绿营兵。
县衙里,刘玉林正在酣睡。
巨响传来,他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,脑袋磕在桌角上,鲜血直流。
“怎么回事?!军火库炸了?!”
刘玉林惊恐地大叫着。
“大人!不好了!城墙被炸塌了!长毛冲进来了!”
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全是血。
刘玉林如遭雷击,瞬间面无人色。
“快!备马!快备马!”
刘玉林吓得魂飞魄散,连官服都来不及穿,只穿着内衣就往外跑。
跑!赶紧跑!
刚跑到街口,战马突然一声悲鸣,马失前蹄,重重摔倒在地。
刘玉林被甩出去老远,摔得鼻青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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