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谁?你尽管说。”
“容闳先生!他曾经留学美国,是耶鲁大学堂的高材生!下官曾经在广东见过他几面,此人对西洋事务非常精通,简直就是兵工局总办的不二人选啊!”
刘文泽缓缓点头。
没错,就是容闳。
中国近代第一个留美学生,学成归国后却报国无门,甚至跑去江宁投靠了太平军,提出了一系列西化改革的方案,可惜那些泥腿子出身的太平军首领根本不重视。
这样的人才,不收为己用,简直是暴殄天物!不仅是兵工局,等将来建新式学校、派留学生,这些事情全都可以交给他!
想到这里,刘文泽猛地坐直了身体,语气斩钉截铁:
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!任命容闳为兵工局总办大臣,加工部侍郎衔!成凯!”
“下官在!”
成凯急忙出列。
“让调查局的人立刻出动,去找容闳。这个时候他要么在上海,要么在广州,也有可能在九江。记住,此人胸怀大志,必有戒心,我要的是‘请’,不是‘抓’!务必完好无损地带回北京!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刘文泽环视一周,看着堂下这些文臣武将。
他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声音响彻整个大堂:
“暂时就议这么多。大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正月十五一过,立刻动身!”
“下官等领命!”
远在上海的李合肥,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欢喜,手里拿着金山传来的军报,不由得破口大骂:
“这些长毛也真是的,连年都不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