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约一下本地的士绅富商,我们看能不能请他们助饷。”
吴煦连忙点头:
“大人放心,我这就去安排!想来他们也不敢不给我们面子!否则等长毛打进来,他们的身家性命、万贯家财,都得便宜了长毛!”
就在这时,一名卫兵急匆匆地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:
“报!!!长毛听王陈炳文部,已攻陷金山!!!现正沿黄浦江向东而来,距上海不足百里!!!”
李合肥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一阵天旋地转,刚刚稍微平复的心情瞬间又跌到了谷底。
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:
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卫兵退下后,李合肥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太仓刚丢,金山又失,长毛这是要把上海围起来啊!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睁开眼睛,看向吴煦,疲惫道:
“吴大人,我先休息一下,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英法公使,协商一下协防的事。这上海,能不能守住,就看洋人的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