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你多虑了!咱们只出口,绝对不在国内卖!”
“当初英国人拿这玩意坑了咱们大清多少人?骗走了多少银子?现在咱们不过是师夷长技以制夷,把这玩意卖给那些外夷,把银子赚回来而已!”
“至于国内,我已经想好了,回头在总理衙门再成立个禁烟局!专门管稽查鸦片的事,严厉打击非法种植、制作、运输、销售还有吸食的!这么一来,就不会害民了。”
阎敬铭点了点头,又皱起眉:
“那大人,这么一来,岂不是动了那些官员和地方豪强的蛋糕?那些人,怕是会拼命反对吧?”
毕竟这年头,开大烟馆的,哪个背后没点后台?
刘文泽点沉思了片刻,开口道:
“没事。咱们到时候把种植和制作的业务包给他们,咱们直接从他们手里收购成品。这样他们也能分润一部分,不至于全都跳出来反对。”
“至于那些还不知死活,非要拦路的?”
刘文泽眼神骤然冰冷:
“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了,正好新军缺实战练兵的机会。”
阎敬铭瞬间就懂了,连忙点头:
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刘文泽这才笑了笑,看向俩人:
“正好你们两位财经专家都在,我正好有件事要请教。”
王茂荫和阎敬铭连忙齐声道:
“大人请讲!”
刘文泽正色道:
“正好你们两位财经专家都在,我正好有件事要请教。我想整顿盐税,把两淮、长芦、四川的盐课彻底厘清,这事户部那边已经点头了,你们俩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吗?”
王茂荫和阎敬铭对视一眼,心头皆是一震。
盐税,可是大清仅次于田赋的第二大收入,也是地方督抚和内务府的私房钱。
刘文泽这是要把手直接伸进老虎嘴里抢肉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