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惇亲王?还是钟郡王?亦或是孚郡王?”
轰!又是一声炸响!
整个养心殿彻底乱了!
谋逆!这是谋逆的罪名啊!
所有大臣吓得连连后退,缩着脖子,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,生怕沾染上半点关系,生怕被刘文泽把自己也卷进去!
这滔天大祸,谁碰谁死啊!
周祖培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,脸涨得通红,又猛地转白,手指着刘文泽,话都说不利索了,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一样:
“刘文泽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老夫……老夫一片忠君爱国之心,何来的谋逆悖上?你……你胡说!”
刘文泽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:
“忠君爱国?”
“先帝驾崩的时候,是谁带头奏请两宫垂帘,破坏先帝遗命的?就算要垂帘,祖制里,也该是母后皇太后主持,什么时候轮得到西宫插手了?”
“我今天总算明白了!你急着否定先帝遗命,是在给你的主子恭亲王铺路吧?我看啊,那登基的龙袍,你怕是都已经暗中备好了吧?”
周祖培气得眼前发黑,指着刘文泽,半天憋出一句: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“放肆?”
刘文泽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把人冻住:
“谁知道呢?恭亲王当年,可是在道光帝议储的名单里!”
“如今见帝位更迭,你们是不是贼心不死,还想着那把龙椅?是不是萌生了不该有的妄想?”
“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周祖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股血气直冲头顶!
噗!!!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,溅了身前的地砖一片猩红!
紧接着,他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当场就昏死过去!
整个养心殿瞬间炸了锅!
大臣们吓得惊呼连连,太医院的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,手忙脚乱地去探周祖培的鼻息!
帘后的慈安太后,早就吓得脸色惨白,手死死攥着帕子,指节都发白了!
她怎么也没想到,刘文泽竟然这么狠!字字诛心,一句话就把周祖培直接喷血昏过去了!
她心里又有些后悔了,当初怎么就信了恭亲王的话?要是真如刘文泽所言,万一真出点什么事,她怎么跟先帝交代?
惊惧之下,她早就把原本要提的收回御印的事忘到九霄云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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