瘩,心里暗骂,这英国人果然是见缝插针,什么都要伸手插一脚,有枣没枣先打三竿!
刘文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杯盏时,指尖在青花杯沿轻轻敲了敲,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冷意:
“公使大人,您这可就说笑了。”
“普鲁士陆军是参谋本部制,练的是欧陆大战的野战精兵,讲究的是快速动员、步炮协同;大英陆军这些年打的都是殖民地治安战,操典、战术、指挥体系,跟普鲁士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这要是把两边的教官混在一起,今天普鲁士教官教的是排枪齐射、阵地攻坚,明天英国教官教的是城镇巡逻、清乡维稳,底下的新兵听谁的?到时候练出个四不像,耽误了防俄的大事,这个责任,谁来担?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直接把话挑明了:
“再说了,我们之所以千里迢迢找普鲁士教官,除了他们的陆军能打,最看重的就是他们的规矩,普鲁士教官团在全球各国,从来都是只教战术、不碰军政,恪守本分,这才是我们信得过的原因。”
卜鲁斯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被钱冲昏头的列斐士抢着就应了:
“一定一定!我们普鲁士给好多国家派过教官,从来都不插手指挥,这点您放心!”
教官团的事敲定,刘文泽又开口了:
“还有一笔买卖,我们练新军,总不能拿烧火棍吧?第一批新军,我们直接从普鲁士进口枪械,要5万支德莱塞撞针枪,240门9厘米克虏伯后膛炮,还有配套的枪弹炮弹。”
这话一出,卜鲁斯当场坐不住了!
刚想开口推英国的恩菲尔德步枪,转念一想,人家都要引进普鲁士的步枪生产线了,怎么可能买他的旧枪?
得了,先忍忍,等后面练海军的时候,再宰他一笔!
列斐士倒是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,连忙算了算,开口道:
“刘大人,德莱塞撞针枪,所有杂费算上,12两一把。克虏伯9厘米钢炮,9000两一门。”
“算上枪弹、运费、保险、关税,一口价,320万两!”
周文博当场眼冒金星!
320万两?这才一会儿的功夫,加起来快740万两出去了?
再加上给兵丁发饷,这账他都不敢算了!
明瑞、恒泰、苏全几个,也都脸白了,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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