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个皱着眉头抠脑袋,都想找个万无一失的法子。
过了半晌,刘文泽突然笑了,嘴角咧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:
“要不,咱们让他致仕退休?”
“致仕?”
众人唰的一下都抬起了头,眼里全是疑惑。
明瑞更是直接懵了:
“他怎么会心甘情愿退休?祁寯藻那性子,恨不得在朝堂上待到咽气啊!”
“他不情愿,咱们可以帮他‘情愿’啊。”
刘文泽笑得更贼了,眼睛都眯了起来:
“这办法有的是,就是……有点损。”
明瑞刚想开口,周文博已经急了,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
“大人,您别卖关子了!到底是什么办法?”
刘文泽也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道:
“祁阁老这人,你们知道的,家教极严,最看重脸面,对子侄约束得死紧。咱们要是能让他的子侄,干出点出格的事,再把这事闹大,传得满京城都知道。他碍于脸面,肯定得主动上书请辞!到时候咱们直接票拟批红,盖章同意,他不想走也得走!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:
“要是太后问起来,咱们就说:祁阁老自觉家门蒙羞,无脸居于庙堂,哭着喊着要辞职!咱们挽留了好几次,他甚至说‘若不允辞,便撞死在朝堂’!咱们没办法,才只能同意他致仕啊。”
明瑞的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整个人都傻了,显然还没从这“缺德”的计划里回过神来。
周文博却眼睛唰的一下亮了,连忙追问:
“可大人,祁阁老治家那么严,咱们上哪儿找他的子侄栽赃啊?”
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刘文泽笑得更得意了,尾巴都快翘起来了:
“我早年在京城混的时候,认识个人叫祁继昌。是祁阁老弟弟的私生子,早年没了爹,一直在外头鬼混。之前去祁家认亲,被门房揍了一顿赶出来,祁阁老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!”
他声音压得更低了,一字一句,跟咬着牙说似的:
“咱们找几个地痞,撺掇着祁继昌,去英国公使馆附近闹事儿!最好是把英国人给打了!到时候英国人肯定来施压,咱们再‘顺藤摸瓜’,把这事查到祁阁老头上!就算是包拯再生,也没法替他洗刷这冤屈!”
除了明瑞还在皱着眉头,一脸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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