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趣事来。以前有个大户人家,主母仗着身份欺负庶子,处处刁难,恨不得把人踩到泥里去。后来那庶子争气,立了大功,做了大官。你猜怎么着?”
她歪着头,笑盈盈地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女眷,
“那主母反倒巴巴地贴上来求人办事了。这世间的势利,莫过于此。你们说好笑不好笑?”
满座命妇瞬间会意,有人低头掩嘴轻笑,有人端起茶盏遮住嘴角的弧度。
所有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刘氏,等着看这位昔日威风八面的李家嫡母如何下台。
韦珪微微蹙眉,朝韦尼子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适可而止。
韦尼子却装作没看见,依旧笑盈盈地望着刘氏。
刘氏端茶的手在半空中停了极短的一瞬。
她听懂了——这不是趣事,这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势利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茶盏稳稳当当地放回案上,然后抬起头来,面上非但不见半分恼怒,反而绽出一个格外温和的笑容:“韦娘子聪慧灵动,口舌俏皮,甚是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