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一定会有所动作,你要多留意他们。”
李琚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烛光下,她的面容依旧温婉,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柔美外表不相称的敏锐和沉静。
他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韦珪也没有再多说。
她不是那种絮絮叨叨的女人,点到即止,然后便将话题轻轻带开了,转而说起府里的闲事——明日厨房要备什么菜,承泽的衣裳又短了一截该做新的了,东厢房那边产后要多补几只老母鸡。
李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手掌一直覆在她肚子上,偶尔感受到一阵轻微的胎动,便不自觉地弯起嘴角。
说着说着,不知何时被她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