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感谢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”送出的大神认证X1，加更一章～）
嗯？
嗯？？？
一个轻飘飘的单音节，直接将谢疏钉在了原地，表情一片空白。
面前的一溜诡异，包括远处的巨型诡异都因为这一个“嗯”僵在了原地。
纷纷不明所以地在江循和谢疏身上不断扫视。
现在是什么情况？
首席承认了自己的身份？
这还用承认吗？去论坛上随便一翻，有关首席的帖子都数不胜数，那张脸，还有那些照片，早就被盘包浆了……
而且，气氛好像有点不对？
这两个人不是情侣吗？这就是人类社会中的家庭矛盾吗？
几只诡异咬着手指，一边好奇地打量，露出一副痴呆的样子，一边不断后退，想悄悄离开。
谢疏完全可以捕捉到它们的想法，但他此时已经完全被江循的那个“嗯”抢走了全部心神。
“江循……?”谢疏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，声音发紧。
他的脑海中忽然刺痛了一下，某根看不见的弦彻底断开。
【暗示已全部失效……反噬……未知……】
江循舔了舔嘴唇：“那个……你听我解释一下。”
谢疏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一些明显的细节，那些江循在伪装中出现的纰漏。
莫名碎裂的茶几。
经常半夜用手机发消息、打一个不知名的游戏。
谢疏也跟着舔了一下嘴唇。
“啊……”他怔愣地发出一点声音，“你是……首席？禁域？”
他松开了搭在江循身上的手。
江循慌了一下。
等等等等，这么大的反应吗？
谢疏现在在想什么？
不会要跟他冷战或者分手吧？
江循站在原地，开始憋眼泪。
一定一定要……
“我就说你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……”谢疏喃喃道。
“……？”
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，反而觉得本该如此。
越是了解，越能感受到江循身上不同凡响的气息。
他以前总是疑惑，疑惑为什么明明是个性格鲜明，有想法有智慧的人，在现实中会生活得这么窘迫，为什么明明身上有股看不见的劲，现实里却总喜欢睡觉，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但如果说他是首席，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进入黑塔，且站上了金字塔尖的位置，那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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