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错。”
“光靠两张嘴皮子谁都会说,做得怎么样大伙眼睛都看着呢,大家伙说是不是?”
周围街坊纷纷附和点头。
“说的没错,柱子做咱院里的联络员是正确的。”
“对,我也支持柱子。”
一个拄拐杖的老大爷开口打趣阎埠贵:
“阎埠贵,往后我们可得盯紧你,别又跑到人家家门口蹭吃蹭喝,顺手薅别人家的葱。
还有你上班翘班跑去钓鱼的老毛病以后也不许再犯咯。”
阎埠贵听着老底被当众扒得一干二净,脸涨成紫茄子,只能低头不敢反驳。
那老头又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刘海中。
“还有你刘海中,平日里总爱摆出一副领导做派,谁家吵架都要上前插一嘴教训别人。
可你连自家家里都管不好,动不动就动手打自家儿子,还有什么脸管别人。”
何雨柱也想起这件事来,刘海中啊刘大头,你也尝尝被批斗的滋味。
想到这他看向人群中的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“刘光福、刘光天,你们两个出来。”
人群后面,刘光福兄弟俩畏畏缩缩走了出来。
兄弟二人平日里没少挨刘海中的棍棒打骂,看见父亲阴沉的脸色,吓得缩着脖子。
何雨柱语气放缓。
“你们记住,以后刘海中要是再动手打你们,你们来找我。
情节严重,就汇报给王主任,送他去西郊石料厂砸石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