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睡觉,不用管这边。”
罗月本就困倦,也对院里的闹剧也没什么兴趣。
听说没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随口应了一声,叮嘱他早点休息,便转身关上房门,重新回屋睡下了。
秦淮茹被棺材的诡异动静吓得心惊肉跳,此刻才总算恢复过来。
看着从容淡定的何雨柱,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傻柱怎么就不能对自己温柔点?
何雨柱见媳妇关上门,朝着灵棚中看了一眼,似笑非笑地道:
“大茂,你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?”
许大茂脸上一紧,闪过慌乱。
“何雨柱,你说什么,我能干什么坏事?”
秦淮茹也不敢去看何雨柱,转过头去发呆。
众人看许大茂这样,又看向秦淮茹,低头低语起来。
人又不是傻子,许大茂这反应很不对。
这时,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二大爷刘海中披着外衣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
他睡得迷迷糊糊,被院里的吵闹声惊醒,还以为天亮了。
出了门才发现还黑着,看到黑压压围满院子的街坊,当即板起脸呵斥: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围在这里聚众吵闹像什么样子?”
许大茂看见刘海中赶来,心中松了口气,一脸委屈地说道:
“二大爷,您可算来了。
我刚才在巡逻守夜,一刻都不敢松懈,结果发现了怪事……。”
他是绝口不提自己被吓破胆的模样,反倒极力吹嘘自己尽职尽责,勇敢无畏。
把自己塑造成熬夜守夜的功臣,还添油加醋地讲述刚才棺材异动的事情,尽力让人忘记他尿裤子的事。
刘海中听完的讲述,原本端着的架子绷不住了,胖脸也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看向阴森的灵棚。
看着黑漆漆的棺木,他双腿就发软。
众人见他这样,都面露鄙视。
这胆子比许大茂还不如。
好一会儿刘海中才回过神,对许大茂道:
“大茂,你们几个再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