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刁难,我实在冤枉。”
刘海中被周遭街坊的议论声点醒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阎埠贵当成冤大头耍了。
听他还有脸叫自己,刘海中脸色当即沉下来。
“阎埠贵,丧礼的钱你也敢私自克扣,贪了多少赶紧拿出来。”
阎埠贵当然不会承认,梗着脖子辩解:
“我真没贪钱,采购清单都摆在那儿。
是因为去晚了,菜市场新鲜菜被抢空,只能高价收剩菜,花销自然高。”
何雨柱看得好笑,平日里阎埠贵抠抠搜搜也就罢了,这次连死人的丧葬酒席钱都敢伸手捞。
偏偏还撞上最难缠的贾张氏,属实倒霉透顶。
众人一边看戏一边小声吐槽,都等着看阎老抠怎么收场。
贾张氏见他咬死不认账,怒火直冲头顶,直接坐在阎家门口拍着地面嚎啕大哭。
“东旭我的儿啊,你睁开眼瞧瞧,阎埠贵丧良心克扣你的丧葬费,你赶紧出来把这人带走……。”
这话一出围观街坊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,脸色都变了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封建迷信,当下可是严打的风口。
被街道办知道了轻则批评教育,重则拉去批斗游街。
阎埠贵吓得浑身发抖,后背冒起一层冷汗。
“老刘,你可是领导,你不管管?”
刘海中眼下场面失控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劝阻:
“贾张氏,你敢搞封建迷信,要是被街道办王主任撞见,铁定要批斗你。”
贾张氏压根不吃这套,坐在地上撒泼打滚:
“我不管,就算找来王主任我也要告状。
阎埠贵克扣我儿子丧礼办酒席的钱,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一听要闹到街道办王主任跟前,阎埠贵彻底慌了神。
一旦王主任上门彻查,克扣公款的丑事绝对藏不住,自己铁定要受处分。
一旁的老伴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:
“老阎,别硬扛了,把钱给她。”
她这话等同于不打自招,围观街坊齐刷刷投去鄙夷的目光,这下实锤阎埠贵确实吞了黑心钱。
阎埠贵又气又窘迫,一把甩开老伴的手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什么时候贪钱了?”
三大妈自知失言,慌忙摆手辩解,不过越解释场面越混乱。
危急关头阎埠贵眼珠一转,想到拿捏贾张氏的软肋。
“贾张氏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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