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容易出问题。
你先喝着调理自己的身体。
等药效过去,我再慢慢给师娘固本培元,坚持一个月应该就能恢复。”
听着他这番稳妥靠谱的话,吴长安夫妇俩都红了眼眶,老泪纵横。
良久她稳住情绪,缓缓道出了当年的隐情:
“柱子,这些年你师傅真的恨过你,直到你爹前两天过来才知道全部真相。
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挑拨离间。
当年他给你师傅送了封信,谎称你要和师傅断绝师徒关系。
你师傅脾气火爆,一时气急当场就怒骂了你,气头上也没去找你求证,就彻底和你断了联系……。”
“你们师徒俩都是倔脾气,谁也没有再找过对方,就这么硬生生僵持了八年多,说到底都是命啊。”
何雨柱诚恳认错:
“师娘,这事也怪我。
当年我爹刚走,心里慌乱无措,心智不成熟,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哄骗了。
扣了我妹妹八年的抚养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,把他当成好心的长辈。
直到前段时间我偶然得知真相,彻底醒悟,报警查清了所有事,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”
何大清也接过话头,满心愧疚:
“老嫂子,老吴,这事归根结底责任在我。
我当初没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,还把柱子兄妹托付给他。
没想到他如此丧心病狂,贪了钱,还挑拨你们师徒反目,害你们隔阂了这么多年。”
吴长安看着气色大好的老伴,心结也彻底解开。
“也怪我太执拗,把好好的师徒情分彻底作没了,如今误会解开了,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