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所有围观的街坊邻居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都在,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。
我后天要办婚事,大喜的日子,不想跟任何人计较,也不想闹任何不愉快,只求安安稳稳办完婚礼。
但谁要是不长眼,敢在我结婚当天上门捣乱,故意找事,搅我的喜事。
到时候可别怪我何雨柱不念邻里情面,谁闹事我办谁,与他杠到底。”
一番狠话落地,在场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连蛮横无赖,谁都惹不起的贾张氏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,乖乖认怂跑路,他们这些普通街坊哪里还敢轻易招惹。
众人纷纷面色讪讪,各自找借口四散离开,生怕晚走一步惹祸上身。
院子里很快清静下来,只剩下何家父子和两位做客的老工人。
何大清看着儿子干脆利落就摆平了这场棘手的闹剧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柱子,这事都怨我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招呼着两位老工人。
“两位叔,别受影响,你们接着吃菜喝酒。”
何大清招呼两人坐下,何雨柱让妹妹去歇着,趁着夜色来到院里。
外面的宝贝暂时找不到,那就先看看易中海将金条藏哪去了?
他开启虚幻之眼,重点在易家房子四周的地上扫过,没有。
水池边也没有。
最后他停在了妹妹偏房与易家相临的一处墙角,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咦,还真有,一根小黄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