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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公安局,聋老太太和李翠兰还在门口等着他。
见他出来,就急忙迎上去:
“何大清,你没事吧?林杰都问了什么?”
何大清摇摇头。
“就是问了我这些年寄钱的事,先回去。”
聋老太太看他脸色难看,知道肯定不只是寄钱的事。
但现在她也懒的去管这些,最要紧的是如何说服傻柱撤案。
她坐了黄包车。“大清,等柱子下班回来你一定要给他好好说说。”
何大清只是点头,并没有开口。
李翠兰忍不住道:
“大清,老易这次是真糊涂办了蠢事,你就多担待担待,帮着说说情。”
何大清还是没吭声,思绪早就飞出去了。
刚刚他从林杰嘴里得知自己这个儿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说话做事的派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傻不拉叽的傻柱了。
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,再加上满心的愧疚。
让他去跟儿子开口求情,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,更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听他的?
他紧了紧背上的布包,心里松了口气。
好在五千块儿钱已经拿到手了,就算儿子不答应也跟他没多大关系了,反正这钱本来就是易中海该赔的。
三人回到四合院,二大妈几人还在中院等着,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三人。
当看到聋老太和李翠兰阴沉的脸色。
不用问她们也都猜到了,肯定是没办成,不然不会是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。
聋老太太没空理会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,对何大清说:
“大清,要不先到我这儿坐坐,歇口气?”
何大清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先回家看看。”
说着,他走到自己家门口,看了看锁着的门,伸手抓住门栓,直接把一扇门给拆了下来。
这老式木门都是按在轴上,上下间距很大,很容易就能拆下。
(作者以前就常干这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