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:
“大清,我也是没办法,你也知道我这老太太的情况,要是中海真的坐牢了,我以后的日子可咋过?
你就放过他这一次,我保证这时最后一次。
这里面有五千块钱算是赔偿柱子兄妹的。
另外,你当年寄回来的九百六十块,还有你工位的五百块,都在公安局存着,等中海出来也能拿回来。”
何大清的眼睛里满是怒火,拳头攥得咯咯响:
“老太太,你这是想跟我鱼死网破,那咱们就一起完蛋。”
聋老太一看他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最怕的就是何大清不顾一切地报复。
这家伙阴险得很,下手又黑。
何雨柱的狠是明面上的,可何大清最擅长玩阴的。
虽说他去保定好几年了,但在四九城还是认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,真闹起来,谁都没好果子吃。
“大清,你别激动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咱们都是住了这么多年的老邻居,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。
大家各退一步,你要是觉得钱不够,再给你加两千,总共七千块。
你就放过中海这一次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当年的事儿,各自过各自的日子,互不相扰。”
何大清盯着聋老太看了很久,眼神变幻不定,最后缓缓开口:
“我不能做主,等柱子和雨水回来我跟他们商量商量再决定。”
一听这话,聋老太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等何雨柱回来这事儿肯定黄。
“大清,我跟你说句实话,我已经找过轧钢厂的领导了,他们只给了两天时间。
昨天已经过了一天,今天是最后一天。
要是过了今天他们就把案子移交上去了,到时候,就算想撤案也来不及了。
你能不能现在就跟我去公安局把案子撤了?”
何大清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钱盒,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:
“好,我跟你们去一趟公安局。”
聋老太一听,心里瞬间松了口气,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旁边的李翠兰也露出了喜色,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散了。
“行,咱们一起去公安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