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、
只看见尖刀闪着寒光,一块块熊肉被飞快地切下来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熊肉已经被分得整整齐齐,就连熊的骨架都拆得像地摊上的零件似的。
根本不像是在分解肉,倒像是在拆东西。
郑光凑上前,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:“柱子,你这一手也太绝了,我真的服了。”
何雨柱擦干净刀上的血迹。“这叫庖丁解牛?”
李建军想了想。
“我好像听过,说古时候有个屠户,杀牛杀多了,把牛的每一个部位都摸得清清楚楚,分解起来特别顺手……。”
虽说他说得不太准确,何雨柱还是冲他竖了个大拇指:
“李哥真有学问,我这套刀法是以前跟着一个屠户学的。
我虽说不像屠户那样天天跟牲口打交道,但切肉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昨天本来想把猎到的野猪分解了,奈何上山太累,没心思弄,今天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这话他自己都不信,因为昨天他还不会这门刀法。
老村长听完一个劲地称赞:
“何师傅,你可太厉害了,比我们这些常年打猎的人都强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:“老村长客气了,咱们开始准备中午饭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郑光几人本来以为分解熊瞎子得花一上午,没想到连半个钟头都不到就弄完了。
现在还有大把时间,可以慢慢准备。
老村长举着烟杆,对着村民们高声喊道:
“大伙听着,跟昨晚一样,都动起来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黄村就热闹了起来,村民们全都行动了起来。
又有一顿肉吃,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