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私吞厂里物资,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“行了老易,你们忙吧,我回家睡觉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没再去管易中海。
阎埠贵也赶紧跟着告辞:“我也走了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走到贾东旭身边:“怎么样,能起来不?”
贾东旭缓过点劲来,捂着胸口,一脸怒气地说:
“师傅,傻柱那狗东西太不尊重人了,他居然敢打我。”
易中海看着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:
“你还好意思说,以后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?
你张口就要十斤猪肉一只野鸡,你觉得傻柱会答应你吗?”
贾东旭脸一红,却还是嘴硬:
“他怎么不答应?
他去山上打猎弄这些东西还不是顺手的事?
给我们家点,我们也会念他的好。”
易中海彻底没话说了,自己这徒弟不仅蠢,还越来越像他娘贾张氏了,一样的自私又没脑子。
没办法,他扶着贾东旭往贾家走。
贾家,秦淮茹看到丈夫被易中海扶着,胸口还有个清晰的脚印,立马就慌了,连忙上前扶住。
“东旭,你没事吧?”
贾东旭憋着脸通红,摇了摇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贾张氏一看儿子这模样,立马就猜到了,当场就炸了,拍着炕沿大骂。
“傻柱那个杀千刀的敢打我儿子,我跟他没完。
秦淮茹去报警,把他抓进去坐牢。”
易中海没好气地打断她:
“行了老嫂子,今天这事谁也不怪谁,你也别胡来,就这么算了,我就走。”
说完,也懒得跟贾张氏废话,就往外走。
贾张氏怎么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老易,你别走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易中海停下脚步,无奈地说:
“还能怎么样,东旭张口就跟傻柱要猪肉要野鸡,那东西能是随便要的吗?
那是轧钢厂的物资,你敢拿那就是犯罪,是要坐牢的。”
贾张氏一听,更是气得跳脚,指着易中海大骂:
“易中海,你什么意思?
东旭可是你徒弟,跟傻柱要点肉怎么了?
你可倒好,看着徒弟被打一句话都不敢说,怂货。”